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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恶魔》与法国《芳芳》
刷子 发表于 2007-12-18 08:24:56
昨天开博,下午一鼓作气看了两部校园网上的片子:《穿普拉达的恶魔》和《芳芳》。
一部是典型的美国片,一部是并不很典型的法国片。在不了解剧情与风格的前提下,我几乎都是冲着演员去的。 《穿普拉达的魔鬼》,也译作《时尚女魔头》,梅丽尔•斯特里普担纲主演。 这个神奇的女人,在《走出非洲》、《克莱默夫妇》、《廊桥遗梦》等电影里有着判若异人的表现,时而精明练达,时而强悍无情,时而庸常温暖,时而又美艳得惊人。许多角色都演绎得出神入化,普通时普通得本色真实,美时美得让人怀疑哪一面才是一个人真实的“本色”。《穿普拉达的恶魔》中她演一个顶尖时尚杂志的主脑,不近人情的工作狂人,她的存在像是加急警报器,让周围的人都时刻处在不容喘息的战斗状态——不但与时间、而且同个人的才智、生活、感情、个性作战,直到这些对手一一被克服超越、溃不成军,她的追随者才可能从密不透风的战斗中探出头来暂得喘息。美国电影的确有着圆熟而又俗套的故事模式,这部电影虽然装入了对强势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尴尬地位的质疑,和对不同生活方 式的选择的探讨,但总体来看,还是以“麻雀变凤凰”作为主要情节构思,主角是安•海瑟薇扮演的安德雅。 安德雅在片中是一个聪明有理想的高才生,进入时尚界本非其意,然而处身其中之后,以其环境格格不入的品性改变了自身与周遭人群的一些看法与态度。电影最吸引观众的段落之一恐怕就是安德雅像变戏法一样地换各种顶级品牌的服饰装扮,诱惑和满足观众的视觉欲望。我并不烦好莱坞电影。它的故事、人物、画面、音乐,虽然个性不足,但是在真真假假中也易品味世俗人生里的一点无奈与渴望。我相信电影是白日梦的说法,我也同意生活里除了必要的夜间休息之外也需要适当的“白日梦”。所谓“浪费时间”的说法我不能全然苟同。是谁规定生命必须是思考、学习、工作,甚至有名有实的娱乐?发呆、胡思乱想、睡觉,一样是特别的体验;有时候,称得上是无可代替的幸福。沉浸其中无可厚非。然而影片最后几乎是强行扭转安德雅的选择的做法实在是令人生厌:仿佛仅仅是为了将安德雅推回到前男友的身边,证明这种风口浪尖上的华丽生活像他说的那样是无聊浅薄的,影片不仅绝口不提米兰达对本行业价值的陈辞和安德雅为之辛苦的用心和辩解,而且不惜突然掉转枪口丑化一直帮她的追求者——作家朋友;甚至在安排了一小段本已够俗套的揭示女“恶魔”上司米兰达的家庭不幸之后,又渲染其冷酷无情的一面而置其处境与游戏规则于不顾。梦幻的瑕疵清晰可见,不免败坏了胃口。 《芳芳》的主角是我所喜爱的法国女演员苏菲•玛索。
她那混合着东方特征和忧郁气质的面庞本身就是令人甘之如饴的内容。影片有着明显的对立元素:男主人公亚瑟出于对肉欲令爱情厌倦的恐惧而崇奉精神恋爱,这与以未婚妻洛丽为代表的日常之爱构成无法调和的矛盾;芳芳是亚瑟准备永生追求却不欲占有的对象,然而芳芳却不能接受这种虚幻、折磨人的关系,最终她找到了折中的办法:每个清晨她都要出走,在天黑前他要争取她回来。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说它不是很典型的法国片,是说它的不彻底、不统一:提出的问题是法国式的有些超尘脱俗的浪漫与思考,而结局却是俗套的团圆尾巴,而且这个团圆结局也带着很大的一厢情愿的色彩,经不起推敲。尽管我在本质上多少也有些柏拉图情结,但是这部电影始终让我觉得不舒服。亚瑟的自私在影片中表现得大过其不幸和特别,只能让人一再为洛丽抱不平、为芳芳惋惜。影片之外,我还有一个意外的发现:苏菲•玛索的笑容像一个人……谁呢?06年超女厉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去年那么喜欢她的低眉浅笑了! 附上法国女演员伊丽莎白•阿佳妮的照片,我很长时间都混淆了她和苏菲•玛索。她们的眼神,一个具有“震碎摄影机的力量”,一个足以“让全世界的男人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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